《喜隐:不知死活的二姐夫》辽景宗皇后萧燕燕传记
43 喜隐:不知死活的二姐夫
说起萧皇后的二姐夫喜隐,那也是辽朝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。此人出身高贵,是辽太祖的孙子,李胡的儿子,契丹皇族核心圈的重要人物。但他之所以在《辽史》中引人注目,是其多次谋反、不死不休。
前面已经提到,喜隐曾在穆宗朝谋反,被捕后牵连父亲,以致父亲被囚后死于狱中,他本人则被释放。那次惨重的失败,并没有使喜隐消停,没过多久他便再次谋反,失败后又被囚禁起来。辽景宗即位后,喜隐擅自离开牢狱,朝见辽景宗。辽景宗怒其不知体统,将负责监守他的守卫诛杀,又将他重新关押。只不过,这次关押只是小惩。没过多久,辽景宗便把喜隐释放,恢复他的爵位,改封宋王,而且还将萧皇后的二姐嫁给他。这样,他与皇帝、皇后就更是一家人了,应该消停了吧。可是,性格决定命运,喜隐虽然出身高贵,“雄伟善骑射”,但其致命的性格缺陷“小得志即骄”,使他不识大体、不知好歹,不断触碰辽景宗的底线。
一次,辽景宗主动召见喜隐,没想到喜隐毫不在意,迟迟未到。皇帝体统也是国家制度的重要环节,容不得任何人如此失礼。辽景宗怒而鞭打喜隐,让他长长记性。喜隐则不知好歹,反而心怀愤怨,再次筹谋造反。保宁六年(974年)夏季四月,谋反之事被告发,喜隐爵位被废。
保宁九年(977年),辽景宗再次放弃前嫌,召见喜隐,给他看自己写给北汉刘继元的书信。喜隐这次的态度不错,他见书信辞意卑逊,便说:“本朝于汉为祖,书旨如此,恐亏国体。”辽景宗想想,觉得有道理,便加以修改。紧接着,辽景宗授予喜隐西南面招讨使的职位。这次启用,未尝不是萧皇后的意思。她与二姐的关系也一定因此改善很多。
三年后的乾亨二年(980年),先是辽景宗、萧皇后的儿子耶律隆绪、耶律隆庆被封为梁王、恒王,紧接着耶律休哥被封为北院大王、前枢密使耶律贤适被封西平郡王,辽朝政坛一片祥和气象。没想到,六月二十八日,喜隐再次引诱群小谋反,事败后被捕。面对屡教不改的这位二姐夫,萧皇后自然不会向辽景宗求情。辽景宗下令,将喜隐手上、脚上都戴上刑具,筑圜土囚禁于祖州。
乾亨三年(981年)五月,辽朝上京出现汉军叛乱,他们试图劫狱,拥立喜隐。劫狱不成,这些人转而拥立喜隐的儿子留礼寿,结果被上京留守除室一举击溃,留礼寿被生擒。七月,留礼寿被诛杀。
又过了一年,乾亨四年(982年)七月的时候,辽景宗派遣使者,赐喜隐死。
喜隐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。他出身高贵,却死得凄惨。他本人,名喜隐,字完德,可惜他的一生既没有什么功德,也没有什么喜庆,而是以悲剧完结。他的悲剧,不仅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和儿子,还将自己的夫人,也就是萧燕燕的二姐也引向灭亡。
过了若干年,已成为太后的萧燕燕应二姐之邀一起饮酒,没想到婢女告发酒中有剧毒。萧燕燕震怒,转而让二姐自己喝,于是,又一条生命被终结。《契丹国志》中,宋人叶隆礼对萧燕燕有“天性忮忍,阴毒嗜杀”的评价,岂不知,众多表象的背后,有多少隐秘和无奈!
回过头来,如果我们继续仔细分析,会发现新的问题:为什么喜隐最后一次被捕后并没有被杀?为什么第二年有人试图劫立、其子留礼寿被杀,喜隐仍然活着?为什么在第三年并未发生谋乱之事的时候,辽景宗反而痛下杀手?显然,喜隐之死还藏着另外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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辽代绿釉方形陶瓶(摄于通州博物馆)